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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在网路的时代,我们都在学习,也都在犯错」

作者:   发表于:2020-01-27  分类:减肥塑身 

星期三中午,我人在电脑前赶一份星期五要给客户的资料。

突然间,放在电脑不远处的手机震了一下,我眼光从电脑移到手机上,瞄了一眼那封email的主旨,再把眼光移回电脑,跳出我的工作然后切换进Gmail信箱。

一般来说我很少这样做,在工作或是看书的时候,即使有人跟我讲话,我通常是连头都不会抬起来的。

除非是我认为需要马上回应的事,而这次让我暂时跳出工作的原因是email的主旨,「独立评论致作者信」

我顺着主旨看下来,寄件者是之前常与我联络的窗口,看到收件人时我心中产生了第一个疑惑,怎幺会没有用密件副本?这样所有作者的联络方式不就通通都被彼此知道了

我带着疑惑往下看,mail的开头即署名天下杂誌副总主笔,以及独立评论@天下的主编,看到这,我的疑惑更多了。既然是执行主编有话告诉所有作者,那怎幺不用自己的帐号发email给我们?

读完整封mail后,除了私自下架作者的文章这个做法不是很上道外,我并未觉得有太多不妥。因为我的工作主要是在金融科技的创新应用领域,对于社会议题、言论自由、媒体……没有太多的涉略及研究,毕竟那不是我的专业领域。

接着陆续有一些作者回文,因为没有用密件副本的关係,只要有人回文就是全部的人都会同时收到email。事情开始越演越烈,有许多作者开始发联合声明,表明之后不再供稿。

在晚上的聚餐结束后回家的捷运上,我总算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
前阵子我接到对岸一位猎人头顾问的电话,中国有间知名的企业正在发展互联网金融,想要找有5年金融经历、了解互联网、加上有3年以上管理经验的人负责整个新的互联网金融部门,工作内容包含产品、行销、公关、技术……等所需团队的建立,并直接对公司执行长报告及负责。

我问那位顾问:「为什幺这幺有名的公司敢找像我一样不到30岁的人来负责这件一个新的部门?你们其它的候选人都落在哪个年龄?」

他回答我:「大约都在28~35岁左右,因为这些人才是生长在网路世代的人,比较了解未来的客户群,我不可能找个没有用过美团买团购券的人来做这个位子,即使他有在丰富的金融经历或专业。」

回到这次的事件,这正是台湾现在陷入混沌的原因。

我们想创新,但我们没有理解创新的本质是走向一个跟过往不同的世界,我们依然依靠一个人的经验或是在传统行业上的重大成就,来判断他未来的成功与否。

我举个例子,现在许多的银行都在谈Bank 3.0、数位化等很新又酷炫的名词,但大部分银行的做法是成立一个新部门,然后从内部找一个优秀的员工来领导这个部门。这听起来似乎没什幺错,但是那个主事的人真的了解新的世界吗?

少部分的银行则是重金礼聘了解新世界的人来领导新的部门,他们在改革金融的过程中也同时改革了原本的组织架构、用人标準、行政流程。因为创新不只是单面向的,除了思考怎幺做才能让使用者满意外,同时也该思考怎幺做才能让整个团队动起来最有效率。

很简单的两个逻辑。

第一是,既然要做跟以往不一样的事,怎幺能够用跟以往一样的方法?

第二是,主事者真的懂未来的使用者吗?他愿意尝试所有的新科技吗?他搭Uber的次数比较多还是搭计程车比较多?他上Kickstarter买过一些新奇的玩意吗?

一个网路评论平台的人工作者在群发email时居然没有用密件副本?这就跟一个数学老师不会背九九乘法表一样不是吗?

一个网路评论平台处理起事情来居然还是用编杂誌的方法?现在看网路文章的人同时也已经是文章的生产者,不再像以前一样单方面的接受讯息,而是可以透过留言、转贴、甚至读者投书这些多元的方式让自己参与其中。

这无关过往的成功经验、无关年纪、学历,而是我们有没有办法抛开过往,每天重新学习,因为在网路的世代一切都变得太快。

或许可以当借镜的例子是,一个国内某老牌公司成立了新部门来发展新的服务,前阵子我去跟掌管这个新部门的执行长开会。

他毕业于长春藤名校,在20多年的工作生涯中担任过好几间外商公司的执行长,同时他也非常擅长把传统的产业注入一些网路的基因,藉此打开新市场。

即使他有如此丰富的经历,但他仍然跟我说:「在网路的世代,昨天对的东西,今天就有可能被颠覆。所以我还是学生,我跟你们一样,都还在学习。」

他讲完话后,拿出麦克笔在白板上画了一张流程图,开始描绘出他所属的产业数位化后该长怎幺样,并且叫了两位年纪30岁左右的员工进来,对着我说:「这两位就是我们公司数位化最关键的人,你们年轻人有热情,脑袋又转得比我快,互相留个联络方式多聚聚聊聊。」

我属于年轻的世代,总是希望上一代的成功者、资源拥有者、掌权者可以给我们舞台,可以给我们犯错的空间;相对的,那我们是不是也该给曾经风光过的老牌媒体几次犯错的机会?

我又想到那位执行长跟我说的:「在网路的时代,我们都在学习,也都在犯错。」

如果台湾多一些像他一样的执行长,那该有多好?如果我们都能够拥有像他一样的思维,那台湾才能真正脱离混沌,走向美好的未来。